人们为何服从他们知道是错误的系统 | Shermin Kruse J.D.，《心理学今日》 疲惫对道德判断的影响。 要点 - 服从更多是由疲惫驱动，而非信念。 - 持续的信息饱和耗尽了道德能动性。 - 脱离参与是一种生存策略，而非冷漠。 --- 在反思公众舆论、政治倾向和社会规范的剧烈变化时，一位朋友最近问道，为什么这么多人似乎能如此迅速地改变他们的价值观。更令人不安的答案是，许多人根本没有改变他们的价值观；他们只是改变了自己能给予多少关注。越来越多的人不再问自己相信什么，而是问自己还能承受多少。 我们喜欢相信服从是信念的问题。人们之所以遵从，是因为他们同意，因为他们被说服，或者至少因为他们害怕。但大多数时候，服从甚至恐惧与信念几乎没有关系。人们常常服从他们知道是错误的系统，并不是因为他们确信，而是因为抵抗是令人疲惫的。许多美国人现在意识到这种感觉，即使他们不会这样称呼它。戏剧性新闻的不断涌现。危机、愤怒、反转和升级的无尽循环。每件事都显得紧急而无解的感觉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对心理产生了微妙的影响。它并没有让人们变得粗心。 而是让他们感到疲惫。就我而言，我感到疲惫。 厌倦了每一刻都要求反应、立场和关心表现的感觉。厌倦了被告知一切都是灾难性的和紧急的，却没有提供明确的修复路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种饱和并没有提高道德的清晰度，而是使其变得模糊。当疲惫达到这种程度时，微妙的变化开始发生。 关于认知稀缺的研究表明，当心理带宽受到压迫时，注意力会变得狭窄，高阶判断能力会受到影响。对模糊性的容忍度增加，因为没有足够的精力去质疑它。对可接受标准的要求悄然降低；我们只是太疲惫而无法再次争论。曾经引发质疑的事情开始不再被评论，因为挑战它们的代价太高。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，这并不是冷漠。这是对我们神经系统的保护，当它被持续的刺激和未解决的威胁淹没时，开始优先考虑稳定而非审视。注意力变得狭窄，参与变得越来越选择性，心智开始寻找减少摩擦和保持平衡的方法，即使这意味着接受本来会抵制的条件。在实践中，这可能表现为快速浏览标题而不阅读第一段，因为问题并不重要，而是完全理解它的感觉令人不知所措。它可能表现为避免曾经觉得重要的对话，因为分歧的情感成本现在超过了解决的希望。它可能表现为接受那些感觉模糊错误的程序性决定或制度规范，仅仅因为挑战它们需要的精力现在似乎不可用。 在这些心理疲惫的时刻，当继续关注本身开始感觉不可持续时，人们并不是在同意，而是在适应。他们的注意力因集体疲惫而变得狭窄。我们避免曾经愿意参与的对话，让令人不安的决定在没有评论的情况下通过，仅仅因为回应需要的能量超出了他们能承受的范围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忽视变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行为，情感距离变成了一种实用的方式来保护自己，当持续的参与带来过高的心理成本时。这是服从扎根的安静土壤。 毕竟，尽管心理学长期以来将恐惧视为服从的引擎，但惩罚（或其威胁）并不能完全解释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被动接受，尤其是在那些人们仍然想象自己是自由的社会中。这是道德外包。责任并没有消失，而是迁移。个体不再问：“这是对的吗？”而是变得更易管理的问题是：“这是我必须做的吗？”甚至是：“我现在能负担得起考虑这个吗？” ...